况且到时候她很可能顾不上弟弟了,因为她被许的人家,也是仰仗南安郡王府鼻息过日子的。

为此,她几乎是夜不安寝,现在好了,有了姨妈家的看顾,她爹总要顾忌几分,拘着她不敢太过分。

因为有所求,李嬷嬷和青松等人被客客气气的招待着,钱羽还特意让人带他们熟悉周围的情况,确定哪里适合开铺子,又专门写了名单,列出那些东西可以带回去。

青松收获颇丰,不过在他跟当地土民买特产的时候,迎面遇上了一场惊马事故。

驾马车的人努力控制马前进的方向,嘴里还大呼谁能帮忙制服它。

时不时还能听到车厢里传来的女声惊叫。

青松带着青石连忙避开,就听到土人叽里呱啦说了几句。

这些话他们是听不懂的,都要靠钱羽派来的人翻译。

“他说,这匹马多半是不小心吃了疯草了。”

青松敏锐察觉到了什么:“疯草?这是什么?”

“就是一种毒草,长得跟杂草差不多,它们很难发现,牛马不小心吃了容易发疯。”

青松:“那如果刀具涂了这种疯草汁,伤了牛马,也会发疯吗?”

翻译也不知道,问那土人,土人叽里呱啦一阵说,翻译解释:“他说也会。”

林烨三岁跟着扶灵回姑苏路上遇到惊马事故的时候青松就在一侧,现在他联想到了一起。

他知道,那次的事故因为没有线索,到现在还是老爷他们心中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