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失言,请娘娘降罪。”年氏脸白了一下,她确实忘了守孝这回事了。

“无妨,武贵人你和懋嫔住着,不要打扰她清修。”宜婳叮嘱了一下武氏,她可不是个安分的人。

懋嫔就是宋氏,因为谋害孩子被胤禛关起来的格格,至于另一个染病的钮祜禄氏则直接报了亡故,没有进宫没有追封,仿佛没有这个人存在一样。

说到底,胤禛对给他生育过子嗣的女人还是心生怜悯的,就是不知道宋氏自己是想要肉体解脱还是这般煎熬的活下去。

武贵人一身翠绿色,看得人心情舒畅,她起身应了。灁

宜婳再说几句场面话,挥挥手就让大家散了。

一是因为脑袋上实在太重了,她要保护自己的头发,二是六六最近有些黏人,也是一个月没见面的缘故,她要好好陪一陪女儿。

至于小狼,不提也罢。

宜婳刚换了一个舒服的发髻,就听见玉玲来回禀:“娘娘,年贵人求见。”

六六此时正在书房练字,宜婳想了想,决定见一见,总要摸清楚她的脉络才行。

年思思手里拿着一个长条形的盒子:“臣妾给娘娘请安。”

“皇后娘娘,臣妾这几日整理东西,发现臣妾之前从家里带了一副颜真卿的真迹,听闻公主自幼练的就是颜体,臣妾想着送给公主赏玩。”灁

宜婳打开看了一眼,她不怀疑这幅字画的真假,只是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确是颜公真迹,二格格就是写着玩儿,没有习得精髓之万一,这必定是你的心爱之物,还是拿回去好好珍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