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亲自拿了自己的披风盖在弘晖身上:“去吧,昨日你也累了,这段日子多陪陪你额娘。”
弘晖应了,提着一盏灯笼出来,在门口看见了被穿着铠甲的侍卫压在地上的太子,他目不斜视,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快步走了出去。邹
宜婳看见弘晖大半夜回来,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是多年养气功夫在身,还能做到面不改色,给了御前这位有些眼熟的太监一个丰厚的荷包。
胤禛虽然睡得熟,此刻也醒了,他见弘晖似乎有话要说,起来披上了斗篷。
弘晖见屋里没有了外人,压低声音:“阿玛,额娘,儿子伴驾御前,皇玛法半夜惊醒,太子二伯窥视御帐,已经被拿下了,儿子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二伯跪在营帐前。”
“阿玛,太子是不是?”
胤禛摇摇头:“记住,你今天什么都没有看见,也什么都没有听到,更什么都没和阿玛讲。”
“去睡吧,明日不用来请安,这几日皇上应该想不起你来,也不要往前凑,好好玩儿一玩儿吧,低调些,你十八叔刚刚过世,别让人拿到你的错处。”
“是。”弘晖应道,刚要走,忽然将披风脱下:“阿玛,这个得还给皇玛法。”邹
胤禛看着这件衣裳,再一次在心里念叨,当儿子不如当孙子:“放下吧。”
目送弘晖回了营帐,宜婳的睡意彻底没了,她看着目光灼灼的胤禛,心里一跳,她有了明悟,开始了,后世津津乐道的九龙夺嫡终于到了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