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着他面部的棱角,仿佛看见了缩小版的太子,那是青涩的全身心信任自己的保成。

看着这张相似的面庞,康熙失去了交谈的性质,不咸不淡的问了几句功课,就让他下去了。

弘皙糊里糊涂的来,糊里糊涂的走,只凭借直觉判定皇玛法心情不好,就没有强留,记在了心里,想着和阿玛说一声。

弘皙走后,养心殿又恢复了静谧,康熙翻动着奏折,越看越心烦,最后全部撇开去,想要叫后宫的人来解闷,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几个名字,都觉得无趣。

“弘晖还在上课?把他喊来!”康熙想了想,最后说道。

梁九功见弘晖跟着小太监疾步走来,小声的提点他:“刚刚十爷请见皇上,被罚了三年俸禄,阿哥警醒些。”

“多谢梁公公。”弘晖会意,从怀里掏了一个荷包,递给了梁九功,“这是舶来品,海上送来的烟卷,气味小,您尝尝鲜。”

“谢阿哥赏。”梁九功没有推辞,真要是大额银票,他可不能收,这种小玩意正好。

“弘晖给皇玛法请安。”因为是上课期间被临时喊过来,弘晖手上还有残余的墨汁。

康熙眼尖,发现了墨汁下面的痕迹:“你手上怎么回事?”

弘晖往后缩了缩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皇玛法别笑话弘晖,外祖父说他梦见了一个胖娃娃提着木剑追着他跑,这正好应在了额娘的身孕上面。弘晖想着给小弟弟亲手做一套木剑,能让他从小玩儿到大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