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又一次被女儿融化了,他把六六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舀了糖水喂她。

六六喝的眼睛亮晶晶的,宜婳觉得她可真是好收买,一碗甜水而已。

用过晚膳,弘昀带着六六和大格格去消食闲逛了。

胤禛虽然出来休假,但还是有些日常事务处理,去了书房。

弘晖终于和宜婳单独相处了,他对宜婳拱拱手:“额娘,您和阿玛的手段,儿子佩服。”

“臭小子,我可什么都没做。”宜婳否认。

“额娘运筹帷幄,儿子要多和您学习。”弘晖开始从他的角度给宜婳复盘。飶

“儿子现在觉得当时那顿打挨的不冤。”

宜婳闻言挑了挑眉:“那就是以前觉得有点冤。”

弘晖笑了笑,像是小时候一样,拉了个小板凳坐在宜婳面前。

“额娘,咱们和八叔一家无法和平共处了对吧。”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宜婳想了想,借用了前世的一句真理名言。

弘晖琢磨了半天,眼神越来越黑,也越来越亮,他抚掌而笑:“额娘这话虽然直白,但儿子细细思量,觉得非常有道理。”

“就像是这次,听你十三叔说,那件太子常服不是我们准备的东西,你觉得是谁做的,此人是敌是友?”宜婳没有想明白这件事,问了胤禛,他只说让宜婳自己想。飶

宜婳觉得弘晖八成分析的没问题,将问题抛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