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娘娘正要午睡,听闻弘晖来了,立刻让他进来,吩咐绿嬷嬷准备点心水果和奶茶。

弘晖吃了两个甜甜的果子,陪着德妃说了两句话,就去偏殿他的屋子休息去了。

“十四家的肚子里的能似弘晖这般,本宫做梦都能笑醒。”德妃若有所思,他看着榻上放着的针线活,正是小孩子用的虎头帽。

中午略休整一番,弘晖洗了脸回到了上书房。

下午有一堂音律课,弘晖拿着吉他双手翻飞,显然已经熟练极了。

西洋乐器在这堂课总是格外受欢迎,夫子虽然更喜欢古筝古琴长笛这类传统乐器,但也拗不过阿哥们。

舶来品,总是给人新奇的向往。

只是年岁见长,对这些就欣赏不来,没见正式宫宴场合西洋乐器从无用武之地。

过了一把弹吉他的瘾,弘晖舒畅极了,家里的吉他被六六给扯坏了,额娘虽然找人修好了,但是音色却不是那个味道了。

下学以后,弘晴跟在身后讲休沐的时候想去打鸟,就去他阿玛的园子里,问弘晖去不去。

弘晖记得三伯的园子鸟语花香,一步一景,极其难得,弘晴阿哥敢在里面打鸟,显然是在摸老虎屁股,找打。

为了弘晴哥哥的屁股着想,弘晖提议换了地方。

弘晴不以为然:“换什么呀,就是要在我阿玛园子里折腾。前几日我二弟书背的好,阿玛说以后那园子就赏给他,那我不得先去玩儿个够。”

弘晖闻言没有反驳,弘晴哥哥的家里总是有磕绊,希望他有一日能不被家庭束缚,真正的成为他渴望的洒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