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晴也是一样。

“额娘,怎样才能让他打消这个念头?”弘晖有些苦恼,他是劝也劝了,威逼恐吓都用上了,但是弘晴仿佛铁了心一样。

“为什么要打消?”宜婳反问。

弘晖有些不解:“额娘,这件事难道不荒唐吗?”

“就是因为荒唐,所以不用阻止。”宜婳知道弘晖这是担心小伙伴所以当局者迷了。颰

“不管弘晴如何准备,诚郡王夫妇迟早都回知道。”宜婳说道,“他准备的越周全,动作越大,你三叔三婶知道的就越容易。”

“从他做出离家出走的那一刻动作开始,离家出走就结束了。”

弘晖不能接受这么简单的解释:“若是他真的跑出去了呢?”

“弘晖,独自一人的生活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容易,碰壁之后他就知道回家了。”宜婳喝了一口加了葡萄汁的梅子酒,味道更加酸了,“如果他回不来,那是他无能。”

“因为你们现在不是六六那个年纪了,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导致的后果要学会承担。”宜婳看着弘晖举棋不定的模样,“其实你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三叔是不是?”

弘晖坦率的说:“我不想当打小报告的那个人,有伤兄弟情谊。”

“可是,如果现在不说,日后事发,我觉得无言面对三叔三婶。”弘晖皱着眉毛,显然已经想了很久了。颰

宜婳明白,弘晖是一个道德水平很高的孩子,换句话说他对自己的要求很高。

“世间安得双全法,弘晖,想要两全其美,就要付出更多的心思。”宜婳用筷子蘸了一点点加了蔬菜汁的梅子酒,点点头,这个味道确实得让胤禛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