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老十的婚礼,虽然娶的是个蒙古贵女,看着隆重,但是没有亲额娘操持,到处都是漏洞,还是皇上看不下去了,亲自问过了内务府才勉强看得过去。”

“十四这些年最是疼爱弘晖,日后他住在宫外,你们夫妻俩要多多看顾,别看他走错了路。”

“……”倢

也不是不能拒绝,就是没必要,确实看在十四阿哥对弘晖的维护之心上,自己也不能置身事外,还不如在德妃面前卖个好。

隔着屏风,苏培盛小跑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太监,稳稳的端着食盒:“奴才给福晋请安。”

“苏公公怎么过来了?可是爷那边有什么吩咐?”宜婳在招待女眷,前院就是胤禛在招待男宾,他这一天也同样不轻松。

“福晋放心,爷那边用的都不是酒,而是水。”苏培盛先是打量了一下福晋的神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还好,放下心来,“这是爷亲自吩咐准备好的参汤,爷说福晋您身体要紧,先喝一碗,觉得不舒服就先回府,女眷的事情爷去和大福晋和三福晋说说,总能办好。”

“有劳公公,阿宝给公公拿点心。”宜婳一饮而尽,说道,“公公这一日想必滴水未进呢吧,先简单用一点,宴席也快结束了。”

苏培盛自然千恩万谢,他确实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干掉了一碟子点心。

“奴才谢福晋赏赐。”苏培盛快速的吃完,擦了擦嘴,又小跑着走了。倢

宜婳坐了一会儿,感觉缓了过来:“十四爷去前院敬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