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铺垫,宜婳平静的接受了弘晖搬出正院这件事。勯
他每日回来都会陪自己用膳,将一些上书房的趣事,大多是谁又读书睡觉啦,谁又被先生打板子了,谁又逃学被发现了等等。
还有就是弘晖耀眼的旬考第一名的成绩,他兴冲冲的拿着考卷给宜婳看,还兴高采烈的将弘晴得到了下等的考评,晚上住在了荣妃宫里,根本不敢回诚郡王府的事情说了一通。
唯一稍逊于人的就是骑射,当年的事情到底在弘晖的心理留下了一些阴影,他于骑射一道生疏的很,表现得极其没有悟性。
在这一点上,胤禛也没有指导弘晖的资格,他自己就是骑射平平,还是十四阿哥拍着胸脯说要给小侄子开小灶,私下里练习。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宜婳的肚子满月了,贝勒府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
接生姥姥、府医都住在了府里时刻准备着,秦太医也是一天两次平安脉的请,陈嬷嬷总是要去产房检查再检查一遍,生怕多了什么东西对宜婳有害。
胤禛不顾乌拉那拉夫人的反对,还是和宜婳同床共枕,随着宜婳月份渐渐大了,她经常夜里起来如厕,胤禛还亲自扶着宜婳去过,自那以后宜婳在胤禛面前算是彻底没了羞耻之心。勯
这天晚上正睡着,宜婳觉得肚子抽痛,醒过来下意识的摸了摸,发现湿乎乎的,她立刻推了一下胤禛:“胤禛!我羊水好像破了。”
胤禛闻言瞬间清醒了,立刻用被子裹着宜婳抱了起来往产房走去,三两分钟的路程整个正院立刻灯火通明,下人们陆陆续续的忙碌了起来。
见乌拉那拉夫人全程在产房盯着,胤禛稍稍安心,立刻让苏培盛去把秦太医也请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宜婳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生产,生弘晖的时候她刚刚穿越过来,已经到了尾声,用力之后孩子就冒头了。如今接受宫口开阖的疼痛,只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