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皙哥哥他们的额娘似乎病了,但是没有太医给治病。”弘晖说着,有些疑惑,“太医院就在宫里,为什么不去给人治病呢?”

宜婳摸了摸弘晖的头:“妻妾之间要想和平共处实在是太难了,等你长大了,娶媳妇了,也就知道这中间的意味了。”

弘晖摇摇头:“我要永远在额娘身边,我不娶媳妇。”

“哈哈哈。”宜婳笑得很大声,“等你再年长十岁,就不会说这样的话哄额娘了。”

弘晖不开心的瘪嘴,额娘总是这样。

弘晖犹豫了一下,从怀里翻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珠子:“额娘,这是我在等着的时候,脚边捡到的,梁公公应该看见我捡了。”

“这个……是不是什么很不好的东西。”弘晖有点不安,他虽然年纪小还没经历过后宅阴私,但是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小珠子是害人的东西。及

宜婳见弘晖清澈的双眸装满了渴求,想了想还是和他说了自己的猜测:“这个珠子想来不只一颗,否则不会这么凑巧被你捡到。这种东西,表面光滑无比,又细又小,从额娘这个角度是看不到路上有它的。”

“穿着花盆底踩上去,平衡不好的人立刻就得摔倒。”宜婳继续说,“额娘这样的孕妇最怕摔了,太子妃想必就是这么流产的。”

弘晖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额娘,我觉得不是弘皙哥哥和弘晋哥哥做的。”

“嗯?怎么说?”

“儿子看两位哥哥神色焦急不像是假的,看见皇玛法也是高兴期盼多于害怕,他们要是做了坏事见了长辈第一反应该是心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