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柔,我是不是连累你了?”四福晋忽然抬头对董嘉柔道。
董嘉柔完全不明白四福晋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这话从何说起?”
“昨日我虽然没参加宫宴,但宫宴上,太子妃找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想着,约莫是因为我同你走得近,又在你的指点下,开了那家饰品,赚了些银子,惹了不少人眼红,加之,那个济善堂的事情也是我多嘴提的,大家每月三百两银子的捐,太子妃这才对你的有间食肆动了心思。”
四福晋越说越觉得就是这样,“都怪我,那些日子太高兴,没遮掩……”
“四嫂!”董嘉柔直接打断四福晋,“你想什么呢,你是你,太子妃是太子妃,我从来没将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过。”
“要真这么说起来,因为这次宫宴,我从八福晋那赚了七百两银子,咱们几个是不是得平分一下?”董嘉柔为了活跃气氛,特意道。
“你从八弟妹那赚了七百两?昨日的宫宴?”五福晋满眼不可置信。
董嘉柔便将昨日和八福晋的事情说了出来,顺便将今天八福晋挑事,被她加了二百两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瞬间欢乐起来。
“也就你从将郭络罗氏手里弄银子!”四福晋笑着道。
五福晋却品了会儿八福晋那些挑事的话,忽而冷笑道:“四嫂、嘉柔,你们不觉得,郭络罗氏今儿去嘉柔那里,其实是去耀武扬威的吗?”
两人笑容一顿,细细一想,董嘉柔道:“我今儿就觉得奇怪,这种事情,以八福晋的性子,定是不会亲自上门的。”赎自己的镯子,还是因为那样鹅原因,多少有些丢人吧。也是因为这样,董嘉柔根本没想过八福晋会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