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自然只有前排的人们才能看清楚洋鹅到底长什么样。
轮船与运鹅的马车有些距离,因此中间倒是有挺长一段路,而且董嘉柔这次买的鹅也够多,一箱箱鹅不断从轮船搬到马车,近前的人被后面的人推搡着,左右已经看清楚了,要是不让个位置,真担心自己被挤死。
如此一来,倒是一波人看完,换另一波,等鹅搬运完毕,码头上聚集的众人也有大半看清了洋鹅长什么样。
剩下那小部分没看清的,跟着马车跑了一段距离,也都看得差不多了。
如此一来,洋鹅长什么样,京城爱看热闹的人都瞧了个清楚。
看热闹的人是满意,董嘉柔却十分担忧起来。
按罗伯特的说法,原本是买了一轮船的鹅的,一路下来,死了大半,剩下的这小半,董嘉柔瞧着,精神也都不怎么好,这会儿又被这么多人围观,董嘉柔真担心这些鹅过不了几天就全军覆没。
刚才还对自己前段时间“投放的广告”十分满意的董嘉柔,这会儿只剩下满心的后悔。
她果然是飘了,鹅还没养成呢,就想着将来卖鹅肥肝挣银子了,这下好了,广告是打出去了,但是这些鹅,性命难保了。
罗伯特等人一路行来十分劳累了,这边卸完了鹅,他们就告辞先去休息了。
罗伯特等人离开后,董嘉柔也不再职业微笑,忧心忡忡地上了自家马车,带着运鹅的车队朝东郊庄子行去。
“你怎么了?是这些鹅有什么不对劲吗?”马车内,九阿哥问董嘉柔。
董嘉柔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