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冷了脸,对屋里伺候的人道:“都给爷出去,爷有事同八哥说,没有爷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
等众人都退出去后,九阿哥对八阿哥道:“八哥,您坐。”
八阿哥用面无表情来掩饰内心的尴尬,依着九阿哥的意思坐下。
“八哥,这次是需要多少银子?”九阿哥取了茶盏,提着茶壶一边给九阿哥倒茶,一边道。
八阿哥偷瞥了九阿哥一眼,见九阿哥垂着头,看不真切脸上的表情,道:“九弟的好意,做哥哥的,心领了。哥哥的处境,你也知道,这几个月四哥那边的济善堂开销不少,福晋们那每月三百两银子根本不够,太子和直郡王那边,都掏了银子,就连四哥也拿了不少出来,所以,我也想那些银子出来……”
九阿哥点头,“这事,我也听说了,我一会儿让人给八哥送五万两银子过去。”
八阿哥连忙道:“哪里用得了那么多,有个万八千两银子就足够了。”
九阿哥不容置疑道:“也不只是这上头要花银子,我都知道,八哥拿去吧,弟弟除了银子,也没别的可以帮八哥的,八哥收下吧。”
八阿哥这才收下,“九弟的恩情,八哥铭记在心,他日定当数倍奉还。”
又聊了几句,八阿哥便道:“九弟今日应该有许多事情要忙,哥哥就不耽误你了。”
九阿哥亲自送了八阿哥离开,看着八阿哥马车离去,直到消失在视野,九阿哥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包间。
一个济善堂而已,那么多福晋每月三百两,如今也已经两月了,那么多银子都够修建好几座济善堂了,太子也捐,直郡王也捐,还有别的那么多阿哥捐银子,八阿哥会捐万八千两?
这到底是修的济善堂,还是金屋?
以往,九阿哥从来不会仔细算这些账,只知道自己低价买进些东西,处理一番便高价卖出,知道自己赚了银子,也从未亲自盘算到底赚了多少,都是底下的人说多少就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