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弘晖的死,董嘉柔忽然有些明白了。
董鄂嘉柔那一世,对四福晋的印象,大概是在四福晋失去弘晖之后,而这个时候,董鄂嘉柔还在自己府中与后院的格格争风吃醋,根本还未曾关注到四福晋。
想到那个言笑晏晏,跟人聊着京中哪家铺子有新胭脂了的四福晋;那个拿着一叠稿纸,雄赳赳气昂昂地准备开一家自己的首饰铺子的四福晋,忽然有一天,过起了青灯古佛的日子,董嘉柔只觉得心口闷闷地疼。
董嘉柔握了握拳头,她不知道历史上五福晋是否有孕过,但董鄂嘉柔的那一世,五福晋一生都未曾有自己的孩子。
这么说来,如果五福晋能平安生下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就说明,历史,其实是可以改变的?
那,弘晖是不是也可以活下来?
四福晋,是不是也能一直这般鲜活下去?
看着弘晖的背影,董嘉柔决定,有空多找四福晋聊聊弘晖,她甚至觉得,弘晖是因为压力太大,整日郁结,抵抗力下降,所以才会病逝的。
心中有个想法开始萌芽。
等人走远了,五福晋扯了扯董嘉柔,一边朝宫里走去,一边道:“九弟妹,你怎么敢当着四哥的面,插手弘晖的事情?你方才是没看见四哥的脸色,那真的是,堪比寒冬。”说着还抱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董嘉柔好心提醒道:“五嫂,这是在宫里呢,您可注意点儿。”心中却是觉得好笑,堂堂五福晋,竟然在宫道上做这种举动,若不是亲眼看见,她根本不会相信。
“我怎么了?方才有风,我觉着有点冷而已。”五福晋嘴硬道,不过到底端了起来,不再似方才那般随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