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福晋点头,“行,那我就不跟九弟妹客气了,我这就去床上躺着歇会儿,让香兰送九弟妹回府吧。”
董嘉柔点头,“嗯,五嫂好生歇着,我先告辞了。”
香兰一直将董嘉柔送到大门口,看着董嘉柔的马车离去,直到看不见了,才折返回院子。
马车里,紫苏对五福晋有喜的事情没有太强烈的感觉,在她看来,不是董嘉柔有喜,都不是什么大事,反倒是今天粥棚的乱子,她更有兴趣。
因此,一上马车,紫苏就道:“福晋,您可知道,今儿八福晋的粥棚是出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董嘉柔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原本她就等着五福晋的人去看情况的,结果碰上五福晋孕吐,一时就把八福晋那边的事情给忘记了。
要不是怕惹上麻烦,董嘉柔当时都想亲自过去看看了,看看八福晋遇上什么难事。
紫苏对八福晋倒霉这事,比董嘉柔更幸灾乐祸,而且这会儿是在马车里,没有旁人,紫苏说到这事,简直是眉飞色舞。
“听说八福晋那边的粥里,有碎石子儿,好几个人牙都被硌掉了,起先,那些人还不敢说什么,毕竟那粥是免费的,施粥的是八福晋,可别的粥棚的粥都没有小石子儿,顶天也就是掺了些陈米、碎米之类的,左右熬粥,也不是太明显。”
紫苏说到这里,收了笑意,“可有位老人,吃了八福晋的粥,硌了掉了牙不说,还差点噎死,那老头的子侄挺多,一下子就闹了起来,说八福晋不想施粥就别施粥,有这么多粥棚,他们还能上别的粥棚吃一口,八福晋打着施粥的名义,却掺小石子害人,这是欺瞒圣上。”
“喝粥被小石子硌牙,还能扯到欺瞒圣上?”董嘉柔意外,总觉得这背后恐怕是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