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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得到张太医的确切回复后,董嘉柔招来冬雪,“你去同管事说一声,让他派人告诉九爷,兆佳氏有喜了。”
冬雪应下,转身出门。
詹嬷嬷有些心疼地看向董嘉柔,道:“福晋,也就您性子好,您这般待兆佳氏,那兆佳氏竟然这般不自觉。”
“嗯?”
“您这边还没动静呢,她居然伺候完九爷,也不知道服用避子汤。”说完,又自责道:“这事也怪老奴,兆佳氏进门那天闹了那样的事情,老奴就忘记提醒福晋了,之后,九爷去了兆佳氏那边几次,老奴派人去打听过,说是九爷和兆佳氏未曾同房,老奴也就当了真,没成想,这兆佳氏竟是瞒下了……”
董嘉柔哭笑不得,“嬷嬷,你想什么呢?您方才没听大夫和张太医的话吗?兆佳氏有两个月身孕了,就是成婚那日怀上的,就她院子里之前那些婢女,怎么可能帮着她隐瞒这些?再说了,我也没打算给人喝什么避子汤。”
虽然董嘉柔觉得,兆佳氏年纪尚小,在董嘉柔看来,兆佳氏还不适合孕育孩子,但是这个时代的女人都是这样,她贸然做这些事,怕是只会反被记恨,毕竟,生下儿子,才是这个时代后院女人的奋斗目标。
“哎!”董嘉柔忍不住心疼这个时代的女人们,她还是好好搞事业吧。反正九阿哥将来没有皇位给儿子继承,纵使有,九阿哥后院这么多女人呢,她还是比较喜欢搞钱。
詹嬷嬷却道:“福晋,老奴说句糙话,这世上有几个女人能洞房就怀上的?兆佳氏后头伺候九爷那几次,与洞房那次也没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