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嘉柔刚开了个头, 九阿哥立马道:“你放心, 爷今儿去鱼落园!”
九阿哥真的怀疑,他这福晋到底是太贤惠了还是没将他放心里?
当初刚成婚的时候, 不是还挺能吃醋的吗?完颜氏有孕她都能跟他要死要活的, 怎么如今, 倒是开始将他往外推了?
难不成真的是物极必反, 那次受刺激得狠了?
别人家嫡福晋进门前,妾室怀孕生子的也有啊, 怎么没见别人家福晋像董鄂嘉柔这般?
九阿哥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自责,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没错,直到董嘉柔开口,九阿哥才收起胡思乱想。
“九爷,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的吗?”董嘉柔表面上温柔说话,内心已经在咆哮了,赶紧走赶紧走,她今天都累一天了,现在只想睡觉,明天怎么也该去一趟东郊庄子了。
九阿哥的“有话要说”,原本只是打发走兆佳氏的托辞,但董嘉柔一副催他离开的样子,他也是要面子的,当着兆佳氏和几个婢女呢。
这会儿被董嘉柔这么问起,九阿哥几乎想都没想,便道:“自然是想问问你,今儿怎么突然处置了鱼落园的那些奴才,你把人家那些陪嫁怎么处理了?竟然让鱼落园连个伺候的都没了?”
提起这个,董嘉柔有些义愤填膺,“九爷,您是不知道,她那继母太过分了,居然连她陪嫁丫鬟婆子的身契都没给她,很多事情她都没法做主。今日我将她那些陪嫁都退回去了,犯事的奴才打了板子直接发卖了,让人牙子将银子也送回她娘家,顺便问她继母要身契。”
九阿哥听完只庆幸自己今儿没喝茶,不然准比上次喷得远,赶紧放下手里端着的茶水,还推远了些,轻声嘀咕道:“早晚被呛死!”
“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