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芹给董嘉柔理了理被子,又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绿芹出门后,就将心中的担忧的报给了詹嬷嬷和紫苏,主子不说话,只发呆的那段日子太可怕了,如今,好不容易重新鲜活起来,总不能又这么消沉下去吧。
“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詹嬷嬷道。
董嘉柔的屋子里,绿芹和紫苏总会有一个在,因此很容易就整理出来了一天的事情。
最后三人一致认为,是“庶福晋兆佳氏过门”的事情,让董嘉柔再次变成这样的。
“可怜见的,福晋与九爷的关系才刚缓和没多久,就又要来个庶福晋,福晋难免又会像上次那样。”詹嬷嬷道。
然后叮嘱绿芹和紫苏,道:“福晋这几日不是在琢磨去庄子上养鸭子鹅事情吗?你们两今天就多与福晋讨论下养鸭子的事情,待会儿让人去把晚晚叫过来,让她跟福晋说说食肆那边的事情,福晋有别的事情分神,自然就不会太想着九爷庶福晋的事情了。”
詹嬷嬷噼里啪啦一顿吩咐,在董嘉柔起身前,就将董嘉柔一天的事情给安排得满满当当的。
在绿芹、紫苏的刻意引导下,董嘉柔被带入一个“高强度”工作状态下,不是在画图纸,就是在同婢女们聊鸡鸭鹅的那些事情,再就是同林晚晚说有间食肆的事情,或者去小厨房捣鼓新的吃食。
原本董嘉柔还没察觉不对,因为她自己也有意让自己忙起来,省得胡思乱想,过度内耗。
直到庶福晋进门前夜,九阿哥回府,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一个个如临大敌,董嘉柔才察觉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