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管家求见,禀告迎娶庶福晋兆佳氏相关事宜,董嘉柔忙着筹备养鸭场的建设,便让管家一切按祖宗规制办。
又过了没多久,绿芹从外面进来,道:“福晋,九爷将秋月捆了,这会儿正在打板子,还让人去叫了人牙子,说是要将秋月发卖了。”
董嘉柔这才放下手中的图纸,“什么情况?秋月不是家生子吗?”
绿芹道:“嗯,连同秋月的爹娘和胞弟都一并罚了,将人发落到庄子上去了。”
绿芹话音刚落,詹嬷嬷也过来了,朝董嘉柔蹲身行礼完,便道:“福晋,九爷让人来取秋月的身契,说是要发卖了那丫头,还让院子里的婢女、婆子过去观刑,这会儿院子里没有伺候的人了,所以老奴来取秋月的身契。”
董嘉柔,道:“嗯,那快给九爷送过去吧。”
绿芹拿来装着下人身契的盒子,取了董嘉柔的钥匙开锁,翻出秋月的身契,又将盒子重新锁上,钥匙收回原处。
詹嬷嬷原本要接过身契送过去的,董嘉柔却道:“嬷嬷,这种跑腿的活儿让绿芹去吧,小姑娘腿脚灵便。”
“多谢福晋体恤!”詹嬷嬷谢恩。
绿芹则连忙应下,拿着身契就出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九爷不是在书房办差吗?怎么突然处置了秋月?”董嘉柔着实纳闷,今天怎么尽是突然事件?
詹嬷嬷摇头,“老奴也不清楚,这几日老奴还在想找机会同九爷说秋月的事情,九爷这段时间不怎么在府上,老奴还没找到机会呢,今日九爷身边的金宝就来寻老奴,说九爷让老奴查一查咱们院子,有没有手脚不干净或者嘴巴不牢的奴才。老奴就将秋月的事情同金宝说了,没多久秋月就被叫走了,再然后就是九爷让人将秋月捆了,还召集了府里的婢女、婆子去书房那边看秋月挨板子,说要发卖了秋月,还要将秋月的老子、娘赶去庄子上做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