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瞬间读懂了董嘉柔的眼神,连忙摇头,“ 奴婢方才去找侯管事,侯管事刚好出去了,可能是听底下人说奴婢找了他,担心福晋有急事,所以寻过来了?”
小声嘀咕了句,“也太莽撞了吧?”哪有外院的管事听了点风声,就一大早寻来福晋正院来的?“就不能先派人问问奴婢到底怎么回事吗?”
董嘉柔眉头轻皱,严肃唤了声“紫苏”。
紫苏立马闭嘴。
董嘉柔对门口的婢女道:“让侯管事进来。”
婢女应了声,就去叫人了。
很快侯管事就恭敬地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摞契书,朝董嘉柔行礼问安道:“福晋吉祥!”
董嘉柔道:“侯管事免礼。”
“谢福晋!”侯管事提着衣袍起身。
董嘉柔道:“侯管事这时候过来,所为何事?”
侯管事双手举起手里的身契,朝董嘉柔道:“福晋,这是九爷东郊庄子里下人的身契,九爷说福晋想要东郊那处有条小河沟的庄子,让奴才将东郊庄子里下人的身契都给福晋,方便福晋调遣人手。”
董嘉柔睁大眼睛快速和紫苏对视一眼,紫苏立马上前接过侯管事手里的那摞身契。
董嘉柔道:“九爷是什么时候同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