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嘉柔干笑几声,只觉得五福晋有些颠覆了她对古代后宅主母心机的认知。

难道不应该高冷些吗?怎么一个生孩子的话题,竟然可以这么深入地絮絮叨叨?

董嘉柔甚至觉得,她要是多来几次五阿哥府,五福晋恐怕就要同她探讨与五阿哥的一百零八式了。

不过想到五福晋如今二十都还未满,十来岁就嫁给了五阿哥,一直在后院操持着,手底下的侧福晋、庶福晋纷纷有孕生子,她却一直未有动静,想必对生孩子这事情心里也是十分着急,可这些话却没法同这些侧福晋、庶福晋去说。

董嘉柔忽然对这个年纪轻轻却困在后院的女子生出些许怜悯。

五福晋其实原本对董嘉柔没什么太多感觉,只是那日董嘉柔不顾得罪八福晋,也不愿意与她生出误会,让五福晋觉得,或许她真得重新认识宜妃娘娘说的“嫡亲的妯娌”。

普通人家,亲妯娌难免摩擦不断,可皇家到底不一样。

五阿哥的性子,五福晋清楚,九阿哥的性子五福晋如今也算是瞧出些方向了,至少目前,九阿哥醉心赚银子,而宜妃娘娘显然也不打算管。

自从她成了五福晋后,原先闺阁时的手帕交因为各种原因,陆续渐远。五福晋觉得,或许她真的可以试着同九福晋交交心,没个知心人说说话,她怕自己会疯掉。

董嘉柔不知道五福晋的打算,只是想着,五阿哥府里有这么多孩子了,却没有一个是五福晋的,听五福晋话里的意思,五阿哥也没少往五福晋这里来。

董嘉柔忍不住问道:“五嫂,我冒昧问问您,您月事规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