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嘉柔见詹嬷嬷还没开始,不免有些担心道:“詹嬷嬷,天寒地冻的,您赶紧开始吧。”

“福晋,您就是心太软了,这会儿就是要多晾会儿她们,让他们多害怕一会儿了,待会儿才会老实交代。”詹嬷嬷愤愤道,她们福晋这么好,居然还有不长眼的敢吃里扒外,就是福晋平时待她们太好了。

董嘉柔轻声道:“我自然知道嬷嬷这是在攻心,只不过,这会儿太冷了,若是她们冻病了,回头还得咱们掏银子叫大夫呢。”

詹嬷嬷“哼”了一声,嘀咕道:“就凭她们,也配花银子叫大夫?随便抓几副药给她们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詹嬷嬷嘴上这么念叨着,人却已经朝门口走去了。

董嘉柔微笑着看着詹嬷嬷的背影,她就知道詹嬷嬷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詹嬷嬷掀帘朝外面指了一个婢女道:“你进来!”

绿芹端坐在案几前,见进来的婢女,连忙写下名字。

紫苏朝外面道了声:“都站好了,不许交头接耳,我就在帘子后头看着你们,若是谁敢偷偷说话,就将谁发卖出府,福晋已经取了你们的身契了,待会儿谁要是不老实回答问题,也发卖了!”

詹嬷嬷的问题很简单,就是问每个人这两天有没有接触平儿,若有接触,同平儿说了什么话,再就是有没有看到谁接触过平儿,以及是否听见那人与平儿的谈话。

末了,詹嬷嬷又道:“回去后不能同别人提起我问了你什么,若是有人问你,你也不能说,并寻个机会告诉我谁同你打听了。”

董嘉柔院子里里外外伺候的也就十来个人,詹嬷嬷很快就问完了,放了众人各自回屋歇着,该干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