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明白了。”董嘉柔朝九阿哥福身一礼。
九阿哥见她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二日一早,完颜氏屋里伺候的于嬷嬷就来了董嘉柔的院子。
“老奴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于嬷嬷朝董嘉柔恭敬行礼。
“于嬷嬷这么早就过来,可是完颜格格那边出了什么事情?”董嘉柔开门见山道。
于嬷嬷立刻红了眼睛,朝董嘉柔磕头道:“求福晋救救格格。”
董嘉柔眉头微皱,语气也不似方才那般柔和,“于嬷嬷,有什么事情直说,你这般作态,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我苛待了完颜格格。”就烦这种一上来什么都还没说,就开始砰砰磕头求救的。
于嬷嬷显然没想到,刚刚还和颜悦色的九福晋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不过她一个伺候格格的嬷嬷自然不敢跟福晋做对,忙擦了眼泪道:“是老奴心急,请福晋责罚。”
董嘉柔没再接话,一大早上着急忙慌地过来找她,难不成是来找罚的?
于嬷嬷偷偷看了九福晋一眼,心里有些没底,只得将张太医的话转述给了董嘉柔,“太医说,格格这次伤了身子,恐怕需要仔细调理几年才能慢慢恢复,太医给开了方子,别的药材倒是好买,只是其中一味百年老参,本就难寻,按照太医的药方,一株只怕也只能吃月余,格格这身子,至少需要吃上一年,求福晋帮着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