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驱微微抿唇,抱拳作了一礼,“萧兄弟。”
萧若风连忙回礼,“胁驱堂主,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
胁驱瞥向旁边那个神色清浅的女子,后者低头时不时地捏一捏儿子的小脸,察觉到他那一瞥才慢悠悠地抬起一双蓝灰色的眼眸,身后海潮汹涌,那双眼睛格外得蓝,她的语调有些懒洋洋的,“好久不见啊。”
东方既白比胁驱小了十几岁,按说她应该和子游一道唤胁驱一声叔叔,但打招呼的语气却像平辈一样熟稔,胁驱也不意外,点了点头,“主上说等你拜见过元夫人再去见他。”
不用旁人说东方既白也是这么打算的,师娘和师父,她从来都是把师父摆第二位的。
胁驱又看了萧若风一眼,视线在他们手里抱着的孩子身上掠过,心中感慨万千,随后让开了路,“那你们先去吧,九章别院我不便前去,和你们一起回来的人我会安排弟子照看。”
九章别院离远游渡其实不算远,人都在这儿了,东方既白仿佛能看到师娘神色淡漠地端坐在主座上,随便一个眼神都叫她倍感压力。
头皮略略一紧,待一行人和胁驱别过之后便慢吞吞地朝别院的方向走。
叶鼎之疑惑地看着忽然放慢脚步的东方既白,和萧若风交换了个视线,随后又看向有点幸灾乐祸的方子游,之前还没感觉,现在倒是真切感受到了原来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祖宗也是有人能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