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游冷嗤一声,“笑话,我们在这儿,他们还能把姐夫抓走不成?”
萧若风看着前方连绵成片的金光,抿唇不语。
“我猜他亲自来了。”东方既白轻啧了一声,就是不知道是为了萧若风来的还是为了萧楚河来的,当然,也可能两者都是。
萧若风站在船尾,看着下方整整齐齐列队的虎贲郎,并没有要下船的意思。
见状,暮初当即高喝一声:“起锚!”
船上的号角声再度被吹响,岸边的虎贲郎朝两边分开一条只可供一人经过的通道,同样披着金甲的男子策马走到前方,像是一路急于赶路,脸色十分憔悴。
船上船下的两人四目相对,萧若瑾干裂的唇微微一颤,“若风。”
一声呼唤,多的是物是人非之感,萧若风轻吸了一口气,“陛下。”
从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开始,他就没有兄长了。
这个称谓让萧若瑾本就不好看的神色愈发雪上加霜,他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道:“弟弟,你还在为当年的那件事情怨恨孤吗?”
萧若风不答,而是道:“南诀虽败但贼心不死,君武侯虽镇守两处国门,但破风军在乾东已有多年根基不会轻易离开,南境须有一支精兵强将长年戍边,琅琊军可为此效力。望陛下不走先帝的老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叫在前线厮杀的将士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