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东方既白眼底有悴色,齐天尘不由出声提醒了一句。
东方既白不答,她没能睡上一个安生觉,真气的躁动显而易见。
齐天尘思虑再三,“贫道为卜北离国运,特寻天启城中龙气旺盛之处,不知道王妃娘娘可否容许贫道在王府中小住几日?”
董祝得知国师要留宿王府,忍不住沉声问道:“皇后娘娘还有多久……”
齐天尘摇头不答,“从娘娘出宫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皇后娘娘了。”
封后大典未办,据说皇后的册宝也未收,如今连皇子都是生在宫外的,董祝颤了颤唇,“那小皇子呢?”
齐天尘仍旧摇头,两个老臣都有些发愁。
有国师的帮衬,东方既白总算能睡上一个好觉,过午之后她醒来,敏锐地发觉身边有人,一偏头,就看到旁边趴了一个撅着屁股的奶团子。
揉了揉作痛的额角,她支起上身看了看睡得迷迷糊糊的儿子,仔细地擦了擦他嘴角流下的口水,月份越大越活泼了,睡觉的时间逐渐减少,一醒来就和飞禽走兽疯玩,累了困了就一定要找她,找不到就哇哇哭嗷嗷哭。
她轻轻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蛋,“黏人的小青蛙。”
晚上,凌尘再度面对霸占了他小床的小不点,丢了一整天的感觉又回来了,他指着那家伙啊呜啊呜地喊,东方既白揉了揉他的脑袋,“嗯,这是弟弟。”
“弟弟!”凌尘抓住了关键的字眼,气呼呼地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