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没力气晕过去了,灌参汤和掐人中都没用!”稳婆神色仓皇地出来,看到东方既白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龙袍的男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萧若瑾闻言神色大变,这……这……

东方既白闭了闭眼,“别慌,你们接生过那么多孩子,难道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是遇到过没错,可是……可是里头那位是当朝皇后啊!

稳婆抖了抖手,“那……请允许民妇以冷水泼面。”

东方既白冷声道:“孩子生不下来就是一尸两命,不管保大还是保小都要把孩子从母体之中弄出来,你只管去做,后面的生死我来负责。”

稳婆连忙转身进屋,侍女端了一盆冷水进去,不多时东方既白就听到里头传来胡错杨微弱的呼喊声,可过了一会又没声了。她在心底叹了口气,出门让霜却重新端一碗参汤,运起内力划破手指,一滴猩红的血水在参汤中扩散开来。

霜却见状神色微变,“王妃!”

指尖的血痕迅速愈合消失不见,东方既白面色不变地端着这碗参汤进屋,躺在床上的胡错杨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不仅脸色还有身上露出来的肤色也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翠珠跪在床头不停地给她擦拭水珠,嘴唇哆哆嗦嗦地唤着娘娘。

哪怕是被冷水激面,胡错杨的目光仍是凝聚了片刻就涣散了,东方既白抿了抿唇,把药碗递给翠珠,“这一碗是猛药,若皇嫂还是没力气,就把它服下去。”

翠珠的手一僵,若是猛药,以娘娘如今的身体只怕败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