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里,东方既白对着镜子照了很久,休养了一个月她脸上的鳞纹总算退了许多,虽说还有一点点痕迹但颜色已经非常淡了,一般人不仔细看很难分辨,她只要稍微施点脂粉就能完全盖住。
霜却在门口等了半天,但王妃还没有出来,便只好差人去宴席上请萧若风。听说既白一直没出门,萧若风连忙回到住处,却见他的妻子正对着床上摊着的烟灰色长裙一脸深思。
“怎么不出门?”
东方既白收回了目光,碧波荡漾的眼眸里泛着一丝丝的……怨气?
“我穿不上了。”
啊?
萧若风见她恨恨地捏着自己腰上的肉,回过神来顿时哭笑不得,这该怎么说呢……
一炷香后,琅琊王殿下捂了捂自己又被咬出一圈牙印的胸口,牵着一身红裙的妻子到了宴会上,席间多是朝臣和勋贵。时至今日,夫妻俩认识的很多好友都不在天启,不过他们虽然没法到场,但礼还是送到的。
方子游兴致冲冲地抱着侄子转了一圈,叶鼎之被迫接了一路塞给凌尘的小礼物,好哥俩一扭头,就见琅琊王夫妇携手而来,方子游顿时欣喜地喊了一声:“阿姐!姐夫!”
都说这琅琊王妃一年到头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很多人上一回见到她还是在琅琊王新婚的时候,这第二回见她,还是一身红裙光彩照人,美艳不可方物,却已经给琅琊王生了一个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