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如释重负地在床沿上坐下,床上的男人有转醒的迹象,她又一次点了他的睡穴,这回他睡得更沉了。她叹了口气,脱掉鞋子在他身边躺下来,儿子是来讨债的,倒也不假。

萧若风醒来的时候已经暮色四合,东方既白靠在他左边睡得很沉,怀孕这么长时间倒是把她闷头蜷睡的习惯改了过来,他轻手轻脚地侧过身将她揽进怀里,却觉得自己的胸口有点刺痛,他一低头,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露出了一圈牙印。

呃……这大小,他哭笑不得地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妻子,她怎么突然还偷偷摸摸咬人呢?

对此,东方既白夜里睡醒之后呆了一会,随后撇嘴道:“替你儿子还债。”

萧若风起身后问过侍女凌尘有没有什么不对,侍女便把小殿下大哭一场的事情禀告了。

因为东方既白没醒,李心月这几天便带着女儿暂时住在王府里,只不过主院附近的两间院子给了叶鼎之和方子游,她们母女俩住得要稍远一些。李心月过来看他们的时候刚好听到侍女禀告,便问道:“是不是闻到既白身上的味道饿了?”

饿了?

“他不是嫌我长得吓人?”听到萧若风的转述,东方既白愣愣地问。

萧若风好笑地捏了捏妻子和儿子一样睡得红扑扑的脸,“不是。”

那么小的孩子,哪有分辨美丑的能力,再说了……“你怎么会觉得自己不好看?”

东方既白摸了摸自己的脸,鳞纹虽然淡了但还是没有退,“现在这样也不能算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