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他刚刚还全身上下摸了一遍,破布都没摸出来,还能有药瓶子不成?

迎着叶鼎之将要叹气的神情,百里东君连忙推了推旁边的司空长风,“你不是拜过那药王辛百草学医么,就不能弄点用得上的东西?”

本就是被拖下水的司空长风无语地瞪着他,那老头硬要收他为徒,他在药王谷也不过学了些治人之术,哪会搞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方子游的耳朵忽然动了动,他扭头朝墙的另一边小路上看去,那边有火把的光逐渐发亮,应当是王府里巡夜的侍卫。

叶鼎之也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心念一转,两道人影不约而同地蹿了出去,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还趴在墙上大眼瞪小眼,一低头就见两人轻手轻脚地放下几个软倒在地的侍卫。

百里东君忍不住冲他们比了个大拇指。

半炷香后,四人穿着景玉王府侍卫的衣装,扯着从他们身上撕下来的布料蒙脸,虽然有点不合身,但这种时候凑合凑合拉倒,他们重新趴上墙头,却见院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老人。

白发黑袍,夜风撩起了他沉沉的衣摆,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冷嗤一声:“不过一群小辈,也敢擅闯景玉王府。”

“被发现了,打?”司空长风握住了手里的银月枪。

“打!当然打,难不成还逃么?”百里东君索性抽剑而出,速度之快,连他拔剑的影子都未看清,剑气便已经来到跟前。

那是他父亲百里成风的瞬杀剑法。

易卜冷眼扫过那剑柄上一尘不染的莲花,挥袖一拂,凝聚内力的袖摆如同盾牌一般将他的剑荡到一边,“我道是谁,原来是百里家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