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声音很大,丝毫不管龙床上那位会不会因为听到这话背过气去,在场的人不敢接话,因为他们不是李长生,没这个本事。
行馆中走出一个小太监,绕开那群显眼的人悄悄来到萧若风身边,小声地对他说了几句。方子游就站在他旁边,听得清楚,是宫里有人召他进去。
“姐夫,要不我陪你去?”他虽然对皇宫好奇,但并没有太多好感,只是姐夫着了风寒,本就病着了,万一有人趁机欺负他怎么办?
萧若风摇头道:“不必,是太师想同我商议侯爷的事,你离开大半年,既白心中很挂念,还是早点回去见既白吧。”
方子游心道阿姐是不可能挂念他的,但凡知道他还在喘气儿就不会管。他正想反驳几句,就见街头驶来一辆琅琊王府标记的马车,一黑一白两只显眼的海雕在车顶上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
霜却跳下马车,朝萧若风和方子游行了个礼,“属下奉王妃之命,来接小公子回家。”
方子游:……
最终,他还是在萧若风的注视下上了马车,顺手逮了劫海进车厢问话,没人跟掠海吹毛瞪眼,黑色的海雕便安分地站在车顶上。
见琅琊王府的马车远去,百里东君推了推叶鼎之,“喂,你不跟他回去吗?”
叶鼎之之前住在琅琊王府,又是东方既白的徒弟,这一路上虽然因为立场关系和方子游闹了点不快,但说实在的,萧若风既然保证不会让百里洛陈出意外,那百里东君也愿意相信这位小师兄,且东方姐姐待他们好着呢,可别为了这事坏了情分。
叶鼎之犹豫了一下,看向百里洛陈,后者对他摆了摆手,“进了行馆可没那么容易出来,你既然在琅琊王殿下的府上能落脚,便先去吧,再说了,那是你师父。”
方子游一路跟劫海套话想问点什么,但这大雕被阿姐养得可鸡贼了,他问不出个所以然,便伸出脑袋和霜却打听。
可霜却刚挨过罚,方子游再怎么问,他都闭口不提。
是以,他到琅琊王府主院的时候脑子里还是千头万绪的,看见那个靠在软榻上吃橘子的貌□□一句话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