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青王死后,林贵妃派人整理儿子生前的遗物,她的亲信翻找出了那些绞尽脑汁收来的罪证,萧若瑾间接地害死了她的儿子,为什么只受到禁足三月这么轻的惩罚,林贵妃忍不下这口气,可萧若瑾在禁足,她就将矛头对准了萧若风。
篝火旁,萧若风捏着密信,忍了忍,但还是忍无可忍地骂了一句:“蠢妇!”
他又想到了太安帝,后妃不得参政,父皇居然纵容林贵妃如此行径,难道看不出她的真正用意?还是说,对父皇而言,北离的江山稳固和他这个儿子的性命在他的猜忌面前就那么不值一提!
荒唐可笑!
方子游坐在树上给掠海梳毛,窥见萧若风那阴沉的神色有些不安,自打认识姐夫开始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生气。
他们昨日从乾东城出发,夜里就被精锐杀手奇袭,可见回天启的这一路极不太平,一天两夜下来萧若风几乎没合过眼,后面不知还有什么凶险在等着他们,他可得把姐夫给护好了,绝不能有丝毫闪失。
随行的伙夫来分发晚饭,方子游放开掠海让它出去巡视,随后跳到地上准备去姐夫身边蹭点晚饭,却刚好和路过的叶鼎之打了个照面,他顿时想到不好的事,心里有气,板着一张脸扭头就当视而不见。
叶鼎之:……
她这个弟弟是有点小孩脾气的。
萧若风见子游气鼓鼓地回来一屁股坐下,余光一扫看到了叶鼎之离开的背影,“还在和叶鼎之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