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萧若风脸色沉凝地想着太安帝的话,昨日父皇的内侍去了景玉王府,兄长对此并未提起什么。

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选择先将这件事情放着,继而仔细琢磨起太安帝的态度来,今日他虽然表了态,但是父皇最终也没个准话,他总觉得父皇看他的视线颇有深意,仿佛侧妃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

一连几天,东方既白觉得萧若风脸上的心事一日重过一日,有时候半夜醒来会发现他一个人坐在窗前出神,背影有种说不出的寂寥。

白天的时候她问霜却,“萧若风最近遇到什么难事了?”

霜却想着暮初的再三警告,一板一眼地说:“没有。”

东方既白瞅着这个面瘫小孩,瞅得他平平无奇的表情出现一丝皲裂,他铆足了力气憋出三个字,“真没有。”

她微微一笑,霜却的脑门突突一跳,有点心虚地低下头。

“是你现在直接告诉我,还是等萧若风回来我揍他一顿让他说,你选吧。”

霜却的脸倏地黑了,他小心翼翼地瞄了眼自家王妃七个月大的肚子,好吧,这种事情不分王妃怀不怀孕,只分她心情好坏。

他垂下头,“陛下想给殿下赐侧妃。”

东方既白愣了一下,“就这?”

霜却也愣了,脸上写满了三个大字:不然呢?

她无奈地摇摇头,算了,自打萧若风把霜却派到她身边,他见到萧若风的时间还没她多。

东方既白想了想,“今天天气不错,出个门吧。”

琅琊王妃的车架慢悠悠地走出定安街,没有拐弯去景玉王府,而是像是上街遛马似的朝云居寺去了。

路过的人一想琅琊王妃这么深居简出的人自打怀孕以后已经去了两回云居寺了,看来对一举得男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