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拣着要紧的信函先拆了,剩下的让霜却送进书房,北境如今已经有不少小规模的战役,但是说来也奇,北蛮的铁骑像是打游击似的,行动得毫无规律,没有大规模的作战,而是分散着兵力不断骚扰边境。
见萧若风的神情有些费解,东方既白不由问道:“出什么事了?”
“琅琊军和二师兄出征数月,两军交锋,虚虚实实,北蛮的举动和以往举兵南下的行径十分不同,显得颇为可疑,断云寄信回来询问我的意见。”
北离陈兵边境自然是不怕蛮族来袭,可蛮族这个打法却多多少少叫人有些烦躁了。
假若北蛮只是佯攻,那他们必然在等待一个时机,是什么时机呢?
“南诀也迟迟未动,他们在等什么……”他喃喃道。
如果双方同时大举进攻,北离国门一破,兵临天启也不过弹指之间。
东方既白好奇地问道:“他们是不是怕你?”
琅琊军去了北境,但萧若风没去,他既然要防着南诀,南诀也必然能想到他不去是等着应对南诀可能的出兵。
萧若风失笑,摇头道:“我少时从军,虽然卓有功绩,但还不至于让两国国主害怕到不敢派兵出征的地步。若说畏惧,还不如镇西侯爷……”
他停顿了一下,镇西侯有二十万破风军,且麾下诸多能征善战的将领,他们不听从朝廷的差遣,只听镇西侯一人的命令,父皇畏惧镇西侯的军权不是没有道理,南诀和北蛮自然更是畏惧这位杀神。
“他们会不会……想先除掉镇西侯?”萧若风若有所思地问自己,镇西侯是父皇的心病,若想扳倒他,朝中必须有人助力,主动站出来做父皇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