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无奈地回道:“怪不得夫人心胸常常如此开阔,为夫受教了。”
东方既白扬了扬眉,随后从飞檐上跳到他怀里,“现在在想什么?”
“夜深了,该带夫人回去睡觉了。”萧若风抱起她不安分的两条腿,东方姑娘就是仗着自己武功高,半点没孕妇的自觉。
翌日,萧若风和雷梦杀在城门口送别了几位公子,又过半月,北境军报传来,北蛮最骁勇善战的骑兵营有集体活动的迹象,自大将军叶羽谋逆灭门,镇西侯百里洛陈远走乾东之后,朝中的武将衰微,萧若风在太安帝面前举荐了雷梦杀、薛断云等人带兵前往北境布防备战。
“北蛮还有多久会打起来?”东方既白在棋盘上随意地丢了一颗白子。
黑子落在了纵横交错的棋盘线上,白发的年轻人淡淡说道:“按以往的情形,半个月到一个月吧。”
今天是萧若风去京畿大营送别将士的日子,雷梦杀也要在今日和他们告别了。
“现在这皇帝卸磨杀驴的本事有一手,二十年前亲自带兵征战四方,开疆拓土,功成之后杀了得用的将领,逼走镇西侯,我看天启城里的一个个将军府,养到如今也全都是废物。”
“狡兔死,走狗烹,萧家的人都惯用这一招。”姬若风耸耸肩,“将来坐上那个位置的人也不例外。”
东方既白挑了下眉,手指夹起一颗白子落下,“你想说什么?”
“最近五大监和景玉王走得很近,易卜身边也有不明身份的人出现,许是从天外天来的,你要小心了。”
她注意到姬若风说的是你而不是你们,她眯眸想了想,“这种时候招惹脾气暴躁的孕妇对他们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