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很好啊。”东方既白轻轻眨了下眼,“有什么不好的?”
“属下是怕您动了胎气。”现在这女主子金贵着呢,就算以前没经验,霜却也知道怀孕的女子最怕磕着碰着,或是心情不好动了胎气。
东方既白笑了笑,摸摸自己的肚子,“我东方既白的孩子,皮实得很,也就你们会觉得我一碰就碎,其实我现在抓个人来打一架都不带喘气的,哎,最想的还是喝酒……”
听到后面,霜却选择失聪。
没走多远,两人就停了下来,劫川伏下脑袋朝着前方低低地吼了一声,东方既白顺了顺它的毛,“看来,麻烦还是自己找上来了。”
一个穿着黑色布袍的老人出现在了景玉王府的花园里,他满头白发,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就像个步履蹒跚的寻常老人,但他的目光却无比锐利。
东方既白熟悉那样的眼神,每次劫海锁定自己的猎物时都会如他一样紧盯着猎物不放,眼底俨然一种胜券在握,逃不出它掌心的模样。
她轻笑了笑,在霜却试图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的时候伸手拦了拦,“真是巧了,之前来景玉王府从未单独多走几步,今天心情尚可趁皇嫂休息出来逛逛,偶遇的人一个接一个还全是冲着我来的。”
东方既白站在原地未动,高挑的身形居高临下地看着有些佝偻的老人,她平时还是很尊老爱幼的,可谁来对方来者不善呢?
老人走到她面前站定,双方四目相对,谁也说不出谁更无礼,容色卓绝的女子嘴角含笑带着玩味儿,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