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不闲吗?”她反问道。

姬若风一噎,好吧,全天启都找不出像她这样吃吃喝喝睡睡的人了,她还真挺闲。

东方既白一扫退在不远处的霜却,“长皇子最近在做什么?”、

姬若风冷声道:“我当初答应老祖宗的,是助萧若风一臂之力,但不是所有和萧若风有关的人都能驱使我。”

“你这么想,挺好。”东方既白颔了颔首,微笑道,“小弟弟,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姬若风扯了扯嘴角,他刚才说的不够清楚吗?

却见,眼前坐在石桌旁边的女子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三寸厚的石板上慢悠悠地划出一道细线,明明没有内力的波动,那桌板却发出碎裂的声响,表面蜿蜒出深深的裂缝,这是要对内力驾驭到何种程度才能不让外人发觉她用了武功。

笑话,他是会被武力威胁的人吗?

姬若风一撩衣摆在另一边的石凳上坐下来,咬牙切齿地道:“人在自己王府里捶胸顿足,急得像热锅蚂蚁呢。”

等他有他老祖宗那么厉害,他绝对把这女人揍一顿,让她张口闭口小弟弟!

东方既白叹了一声:“酒囊饭袋,不足为惧。”

太安帝今年没有封其他小王爷,也就是说,除掉没用的落羽王和青王,就只剩下景玉王和琅琊王了,板上钉钉的事,就看这颗钉子钉在哪块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