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椅上落下来一只手摁着虎头捏了捏,东方既白稍稍坐直了身子,冲他伸出手,“嗯。”
萧若风上前把她抱了个满怀,一路飞奔回来的人心跳得齐快,她的手指绕到他背上点了点心脏的位置,“它好吵啊。”
“委屈夫人忍一忍了,这一时半会儿可能消停不下来。”萧若风深吸了一口气,贴着她的耳鬓狠狠地亲了一口,“有没有再叫黄老诊过?千真万确?”
“嗯。”东方既白伸了伸脖子把脑袋搁在他的肩上,手指绕着他的发尾转圈圈,“不是早跟你说了八九不离十么,这么激动作甚?傻头傻脑的,一点都不像个王爷。”
“夫人教训的是。”萧若风把人抱起坐在她之前坐的位置上,正要再和娇妻亲热一下的时候裤腿就被什么东西扯住,一低头,是劫川。
萧若风疑惑地问:“劫川这是怎么了?之前都不这样的。”
“知道我怀孕了,想保护我,之前暮初过来给我倒水也被赶走了。”东方既白笑眯眯地说道,“只要是公的就不行。”
琅琊王妃怀孕的事情没有刻意瞒着,一下子满城皆知,据说宫里的太安帝知道后非但没有怪罪琅琊王纵马出宫,反而还赐了许多珍贵的补品下来。
消息一传出去,第二日景玉王妃就登门拜访了,这是她第二次进琅琊王府,第一次还是在他们成婚的时候,坐着小船慢悠悠地晃到主院庭前,也不见侍女伺候,倒是见那横七竖八躺在草地上的雄狮和白虎。
至于东方既白,她在荡秋千。
胡错杨一看当场额角突突直跳,眼前发黑,她连忙上前,“你都是有身子的人了,怎么……怎么……人呢?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