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看着她,“我觉得青王的病和叶鼎之的伤有很大的关系,明日打算去钦天监亲自拜访国师,你跟我同去?”

东方既白没多想就同意了,道门是个极其特殊的存在,说道士是招摇撞骗的大有人在,但也不乏道行高深的,北离的国师和李长生交好,应当是个真正有道行的。

之前她只想等一切事情了结后和萧若风出海向东,走到哪儿算哪儿,可现在子游来了,她必须把人带回东海,回天宝年间的那片海。

萧若风见她低着头,不由抬手轻轻理了理她鬓边垂下的青丝,“从晚膳开始你好像一直在想事情。”

他不会天真地以为她是在暗骂那个负心汉的师父。

东方既白偏头在他拂鬓的掌心里一歪,“你和你兄长还要筹谋多久?”

萧若风一迟疑,“若边境不起战事,至少一年。”

一年,说快也挺快的了。

她想了想,“子游生性好动,且没那么多心思,待在天启城恐遭人利用,我打算等我们成亲之后就让他离开天启。”

萧若风想起方子游在说起来到中原的感慨兴致勃勃的模样,他微笑道:“要不是我们二月初要成亲,兴许这会儿他的心早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