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恭谨地行了一礼,道:“儿臣是为父皇分忧,不敢居功。”
太安帝扫了一眼李公公手里捧着的账册,“十万两白银抵得上你封地里的城池三个月的税收,眼看你就迎娶正妃了,手头没有钱这婚事怎么办得起来?”
呃……
“过年这阵子你不在,京中有一些流言,李公公,你说给他听听。”
李公公清了清嗓子,道:“上个月靖国公府的赏梅宴,几位朝臣女眷私底下说起殿下的王府如今家徒四壁,连栋像样的房子都没有,整个琅琊王府就一个大门能看。”
萧若风:……
他轻轻咳了咳,正要解释,太安帝不容拒绝的声音就从上方落了下来,“孤已经吩咐礼部和工部全力协助,还有半个月,实在来不及就借瑾儿的王府临时凑合一下,好歹是迎娶正妃的大婚,别丢了皇家的脸面。”
萧若风:……
李公公见他脸色有些憋闷,转眼又换上了一副笑脸,“九殿下,陛下的意思是皇家的婚礼该少的可不能少了。远的不说,就说咱三殿下当初迎娶正妃的时候,太傅嫁女,十里红妆,百官相贺,王府里的宴桌摆得满满当当的,您说您那……到现在恐怕连人都站不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