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没有说话,而且,你不高兴的时候小指会比平时收进去几分。”萧若风伸手过来覆上她引缰的手,顺带将她蜷紧的小指松了松,她下意识地摊开手指,只见掌心里留下了一排清晰的半月形指印。
她默了默,随后瞥了他一眼,“风华公子可真是明察秋毫。”
后面有这么多将士看着,尽管他们自觉地拉开了一段距离,但萧若风没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太出格的举动,只是牵住了她的手,“所以是什么事不开心了?”
东方既白没有明说,而是淡淡道:“将来你哥成事了,让他对江南百姓好一点。”
跟在后面的琅琊军眼瞅着最前面晃的两匹马走得慢悠悠的,辫子似的马尾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马背上的两人隔着距离牵手说话,看着就难受。走了一段路后见他们家王爷终于一个翻身从自己的马上转到王妃背后,把人搂进怀里,这才舒坦。
萧若风从东方既白手里拉过缰绳,策马小跑了起来,“水患虽然可怕,但没有牵扯到无辜的百姓,天命不可违,人为犹可追,不用自责,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并且有了最好的结果。”
琅琊军返程的时候没有要紧的粮草和灾银要押运,速度比来时快了许多,从天启出发到江南用了七天,回程的路只需要五天。过年萧若风给所有人放了三天假,精神抖擞地上路第一天就赶了将近三百里路。
晚上扎营,萧若风和薛断云几个盘算了一下,若是照着这个速度,说不定四天就能回到天启。
“咱们骑兵多,也就是这山路不宽敞,不然四天肯定能跑到。”琅琊军的兵马一半是皇粮一半是萧若风自己的资产养着的,不是薛断云自负,北离如今的军队除了镇西侯手上的破风军,就少有比得过他们琅琊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