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外伤,龙血淬炼过的身体自愈能力很强的。”东方既白另一手拉着被子懒洋洋地侧过身,“也就因为现在是冬天,要是天气暖和,昨天就该痊愈了。”

她歪头看向窗纸透过的明媚天光,她应该已经睡了一天了。

萧若风没再多问,他将她受过伤的手揣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焐热,“还可以再躺一会,午膳就快好了。”

东方既白瞧着他,忽得抬指探向了他的脉门,只停了片刻便收回手指,“还好没什么事,那魔蛟的道行比你们的大逍遥境还高,你太冒险了,还有劫海那个笨蛋,得亏是我在下面拽住了魔蛟的尾巴,不然你们准给拍成泥巴。”

当时那种情形,正常人都不可能置之不理的,更何况,她还在下面。

萧若风无奈笑笑,东方既白见他还笑,蓝灰色的眸子顿时剜了他一眼,“你还不听话了?”

萧若风连忙收了收笑意,轻咳一声肃了肃神色,“好,下次记得。”

“你还想下次?”东方既白哼了一声。

“好好好,夫人教训得是,为夫记住了,不会有下次。”萧若风无奈道。

东方美人眉目舒展,容色昳丽的脸庞歪在枕上,青丝半掩,缱绻的水眸有股说不出的慵懒妩媚,“你出的那一剑,让人很意外。”

她语意微顿,又道:“其实也不算意外。”

昨日她身在江底,看不到上面的情形,但内息相撞时她仍察觉到了那股剑意,“也不能说是和我想的不一样,但和你们老祖宗想的,肯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