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所指的地方用朱笔圈了一个长长的椭圆,将钱府直通澜江的路径全部圈进去了。

“青……青王殿下……”城主脸色一变,青王殿下还在那儿呢!

“无妨。”萧若风淡淡地说,“听说皇兄病了,现在人还没醒,想来城主帮他转移一下住处问题不大。”

也得亏是刚好把他弄晕了,不然这时候青王指不定还要跳出来插几手。

事关东方既白和魔蛟,萧若风没有把事情说得很详细,只是交代二人安排官兵将那一带附近的民众尽快疏散。

守城军的统领全程听得迷迷糊糊的,见城主应声自己也跟着应了下来,两人正要出门去吩咐底下人办事的时候他脑子忽然清醒了一下,“九殿下,您怎么知道地底会有空腔?”

那个站在地图旁雍容华贵的男子目光锐利地朝他望了过来,一双深邃的眼眸携着沉沉的压迫,“无需多问。”

统领后颈一激灵,连忙唯唯诺诺地退下了。

把两人打发走,萧若风浑身的气势一收,捏了捏眉心,“暮初,给琅琊军的消息传过去了吗?”

“传了,洪都城和渊止城隔得不远,信鸽很快就能飞到。”

百里之外的渊止城,肖斩江从竹筒取出卷起来的字条,上面只有两行字。

第一行写着:渊止若无异,赴洪都。

第二行写着:放雕,寻主。

肖斩江看完立刻高声喊道:“琅琊军全军听令,即刻整军,一刻钟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