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萧若风心底忽然划过不妙的预感。果然,他还没说话,这小子就自顾自接下去说道:“属下已经把王妃要的酒拿来了,不知道王妃有没有什么别的药材要添的,那条蛇看着好像是有毒的,泡酒之前得再处理一下。”

“谁说那蛇是拿来泡酒的?”萧若风扯了扯唇角。

暮初瞪大了眼睛,“啊?不是给殿下您准备的吗?”

萧若风的俊脸倏地黑了一层,他好端端地喝什么蛇酒,这会儿他总算明白昨晚上暮初为什么是那副表情,活像他怎么了一样。

他越想脸越黑,扬起手里的昊阙一剑把人掀了出去,“干活去!”

东方既白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一双蓝灰色的眸子氤氲着睡意朦胧的水汽,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手往旁边一摸,位置是空的。再往外一摸,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饿了。”她一手抱着被子,另一手扯了扯对方的袖子,“很饿。”

萧若风捉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从被窝里刨了出来,刚睡醒的人双颊绯红,多情似水的眼里满是慵懒,“先洗把脸,我叫人传膳。”

“嗯。”后半夜才睡的东方既白困得很,打了几个哈欠之后往前一靠抱住他的腰,随后就没了下文。

萧若风哭笑不得,无奈只好在她再度睡着之前把人抱到脸盆架旁的凳子上,亲自动手将铜壶里的水倒出来给她洗脸。

水有些凉了,带着冰丝丝的温度在秀美昳丽的面容上轻轻擦拭,擦着擦着她终于又清醒几分,清隽的眉眼舒展开,见这大男人屈尊降贵地伺候她洗漱,唇角顿时弯了弯,一双光着的玉足在他的脚背上踩了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