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一顿,随后平静地和东方既白朝来时的方向走,“蛟很记仇吗?”

“从蛇变来的都挺记仇。”

萧若风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着她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手背立刻被尖锐的指甲挠出三道印子,东方既白意味不明地冲他笑了一下。

他轻咳,“东方姑娘除外。”

她哼了哼,两人罕见地说了些没营养的废话,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能传到这片水域中恰到好处的位置。

走得差不多的时候东方既白冷不丁反手一挥掌,江水里蓦地卷起一道气流,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冰冷到窒息的感觉攀上了萧若风的咽喉,但只短短地存

在片刻便在一声呜咽后被东方既白撕扯了下去。

一个呼吸的功夫,萧若风的后背便冒出一阵冷汗,他舒了口气,“抓住了?”

东方既白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东西,“嗯,上岸再说。”

夜里仍旧在奔流不息的澜江忽然翻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浪潮,随后又有两个人影出现在了僻静的江滩上。

萧若风看着她手里那对半臂长的断角,伸手触碰了一下,霎时阴寒彻骨的感觉席卷四肢百骸,经脉中的内力顿时飞速运转了起来,将那股侵入体内的寒气驱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