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洪都城果然是受灾之后影响最小的。
徐二爷,乔装打扮的萧若风放下了帘子,轻轻揉了揉枕在自己腿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姑娘,无奈又宠溺地唤道:“夫人,快到家了。”
原本只是懒得坐着,结果东方姑娘就跟没骨头似的,马车咕噜噜滚了几圈,整个人就滑到了他腿上甚至打起了瞌睡。
睡眼朦胧的东方既白隐约听到有人在喊夫人,也不知道在喊谁,耷拉着眼继续睡。
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了,头顶一道温热的呼吸垂了下来,从她的额头一路漫到鼻尖,最后覆在柔软的唇上辗转深入,侧躺着的人歪头一仰,蓝灰色的眸中映出一张陌生的脸,顿时惊起了一阵波澜,抬起一口银牙就要给那趁虚而入的舌头一点厉害。
察觉到危险的男子捏住了她的下颌飞快一闪,但还是被咬到了一点舌头,萧若风倒抽了一口气,略略捂了悟唇。
理智回笼,东方既白心虚地坐了起来,“你易了容,我不习惯。”
萧若风的眼神有点子幽怨,她干咳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他削薄的唇瓣,也不知道暮初是怎么做到的,围着萧若风捣鼓了一通,五官明明没有变,但脸却看起来不一样了。
她挨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我看看?”
碧波荡漾的眼眸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萧若风环着挨在身边的人重新吻住她,温柔缱绻。
同样易了容的霜却在马车外等了许久才等到车帘掀动,他们现在正停在一处挂着徐府牌匾的宅院门口,暮初已经进府去打点了。萧若风下了马车,戴着帷帽的东方既白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也下了车。
东方既白没有易容,一是因为她那双瞳色罕见的眼睛太有标志性,二是东方姑娘不喜欢顶着陌生的脸。所幸女子戴帷帽并不少见,垂下的幕帘挡住脸,再换身衣服就没人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