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想了想,撒手。

萧若风将暮初唤进来吩咐他把银票收好,见她只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怕我给你私吞了?”

“你敢么?”东方既白翻了他一个白眼。

“不敢。”萧若风笑笑,“这么喜欢银子?”

之前学堂大考的时候赌赢了十万两银子,好像挺高兴的,后来百里东君和雕楼小筑有比酒之试,她也兴冲冲地叫霜却去下注,这么一看,东方姑娘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反而对金银钱财挺热衷的。

不提那件无价的鲛皇绡,光是她身上不计其数的东海白珠,随便拿出一颗就能卖出五百两的高价,更不用说头顶那对造型奇特的白玉珊瑚角了。

东方姑娘虽然荷包里没什么钱,但却是一座行走的金山银山。

“我小时候在街上要饭,喜欢银子不是很正常?”东方既白往他肩上一靠,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他的心口。

萧若风微微垂眸,指尖揉捏着她腰链上的明珠,低头在被夜风吹得有些发凉的额前温柔亲吻。

东方既白勾了下他的脖子,仰起绝色的面容,正好和他落下来的唇相对,缱绻细腻的亲吻总能软化那些旧时生活留下来的棱角,让人憧憬起当下的美好来。

两人拥吻许久才分开,萧若风轻抚着她柔顺的青丝,眉宇间萦绕的皆是令人沉溺的柔情,“看来我要准备很多的聘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