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了。”齐天尘一拂袖,一阵舒爽的风将他浑身上下吹得干干净净,柔顺的拂尘出现在他怀中,“再睡下去有人就要以为我这个国师只会骗吃骗喝了,去把门口的两个禁军叫进来吧,我进宫一趟。”
秦岭往南的官道上,又一次解决了靠近军队的虫子之后,东方既白坐在树枝上背靠着树干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都说八百秦川,十万古墓,我看他们是想把你埋在这里直接见祖宗啊。”
萧若风的视线落在地图上,闻言淡淡地回了一句:“想要我命的人一直很多。”
也是,当初去乾东城,一路上那么多追杀的人,明明是奉旨出行,却和千里逃亡一样。
头顶传来翅膀震动的声响,劫海从天上巡视完一圈落了下来,站在东方既白旁边啾啾地叫了两声。
“嗯?”她长眉轻挑,“你找到刚刚那波人的匪窝了?”
劫海骄傲地伸长了脖子,“啾——”
东方既白若有所思地敲了敲额穴,和下面的萧若风对视一眼,嘴角蓦地浮起一个狡黠的笑容。
萧若风哭笑不得,“远吗?”
“不远。”她跳到了他面前,蓝灰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就像洒满了阳光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