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梦杀一愣,旋即笑了起来,“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了,我们就是在那里认识的呀。”

“在说什么这么开心?”温暖的狐裘落到了东方既白纤细的肩上,萧若风和其他人议完事走了过来,“劫海和凌霄呢?”

“打猎去了,劫海不爱吃肉干,它要新鲜的。”东方既白摸了摸颈边柔顺的狐毛,身子一歪就靠到了坐下来的萧若风身上。

其他人也在火堆的另一旁坐了下来,见叶啸鹰手里提了只剥了皮的兔子,新鲜的,还滴答滴答流着血。

薛断云顿时不太赞同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当着王妃的面做这么残忍的事情,也不知道避着些?”

叶啸鹰:……

太安帝给萧若风和东方既白赐婚的事情军营里已经传遍了,明年二月就成亲,就正月出头的事,他们早喊这一声王妃可就显得亲切多了。

萧若风瞥见东方既白懒洋洋又带了点坏的笑容,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不碍事。”

在场的大男人除了雷梦杀皆是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

雷梦杀笑道:“东方养了个祖宗,有毛的不吃,带皮的不吃,所以剥皮拔毛的手法她可熟练了。”

嗯?

在场的人还在想什么意思,突然见头顶掉下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如坠落的流星笔直地砸向他们所在的地方。

天空中一道白影一闪而过,伴随着一声长鸣,地上离得最近的王劈川一甩手边的长枪将落下来的东西稳稳地接住,看着扎在枪尖上的东西他愣住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