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瞪了他一眼,“我可不会输。”

萧若风弯了弯唇,她就是这样。

薛断云和叶鼎之也各自骑了马过来了,“王爷,我们可否一起?”

萧若风回头看到他们,笑着点了点头,示意王劈川和肖斩江也去牵马,“许久没有一起跑马了,机会难得,不若再添个彩头?”

“好啊,什么彩头,待会儿我赢了拿去给啸鹰看看,叫他躺在床上羡慕死!”王劈川立刻叫人去牵自己的马。

肖斩江笑骂道:“说得好像你能赢似的,王爷在这,有你什么事?”

萧若风想了一会儿,“前阵子我得了一柄匕首,相传是战国时期欧冶子所铸,匕身小巧可藏于鱼腹之中,坚韧无比削铁如泥,就那个做彩头吧。”

“鱼肠?”东方既白讶异地挑了挑眉。

萧若风点点头,“是这个名字。”

东方既白对匕首不感兴趣,只是觉得那要是真的鱼肠匕,应该能卖很多钱。

校场大得很,开阔的林地边缘白雪皑皑,和白蒙蒙的天连成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大营里得空的士兵们听说九殿下和几位副将还有今天来大营的那位姑娘要赛马,纷纷围到校场边凑热闹,几个小统领见拦不住,便来请示萧若风。几人一商量,干脆又让部将从王离天军和琅琊军里抽了十位最擅骑术的将士出来。